拉菲尼亚家的狗今天又换新碗了——纯银定制,刻着名字,旁边摆着三份有机鲜食,一份三文鱼、一份羊排、一份南瓜藜麦泥,连水都是阿尔卑斯山空运来的。
镜头扫过厨房,助理正弯腰给那只金毛试温,手边放着iPad,上面是营养师刚发来的本周菜单:周一蓝鳍金枪鱼配羽衣甘蓝,周三澳洲和牛碎拌糙米,周五居然还有龙虾肉丸子。狗趴在地上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尾巴都没抬一下,仿佛这顿饭只是例行公事。而就在同一天,我盯着手机银行余额,犹豫中午要不要把泡面换成加蛋版。
我的月薪刚够它三天的伙食费。不是夸张,是真算过——它一顿饭的钱,能覆盖我一周房租+地铁+咖啡+外卖。它不用打卡,不用回老板悟空体育网站消息,更不用在深夜改PPT,但它有私人厨师、专属遛狗师、甚至每周两次宠物SPA。我呢?加班到十点,回家发现冰箱只剩半颗蔫掉的生菜。
有时候真想问问那只狗:你知不知道外面有人为了省两块钱,宁愿多走二十分钟去坐便宜一截的公交?你舔完银碗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有人连碗都舍不得换新的?当然,它大概只会歪头看你一眼,然后继续享受它的黑松露拌饭——毕竟,它的人生KPI是开心,而我的KPI是活下去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只狗的生活标准已经碾压普通打工人,我们到底是在羡慕狗,还是在羡慕那个能让狗过上这种日子的人?
